可田酒反应相当淡然,她在廊檐下转了一圈,点点头:“确实走了,看来小黑更喜欢住在外面。”
既明眼含意外之色:“你不难过?”
毕竟她花了那么大精力,在雨天把小黑找回来,洗澡喂食做窝,把一只野狗养得像条家犬。
现在天气一好狗就跑了,难道她不会觉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难过倒不至于,它想去哪就去哪,我又不是它的主人。”田酒随口说着,把小黑的狗窝收进堂屋里。
“你倒洒脱。”既明不知是夸是嘲。
田酒出来洗漱,凉凉井水刺激着神经,让人瞬间清醒。
她回头看了眼既明:“世间万物都有它各自的位置,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留下它,只是暂时供它歇脚,短暂相伴罢了。”
既明在原地站了会,默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正这时,门外一阵“笃笃”敲门声。
“酒儿妹妹,起了吗?”
熟悉的男声传来,嘉菉挥出去的一拳止在半空中,长眉一压:“怎么又是他?”
既明喜闻乐见,招呼田酒:“小酒,田丰茂来找你了。”
“来了!”
田酒擦干净脸,快步走过
去,吱呀一声打开门。
“这么早过来,有事吗?”
嘉菉往院子正中挪挪,偏头看过去,田丰茂的拐杖没了,一身长袍端正站着,五官斯文,瞧着也算是一表人才。
“呦,腿好了?”嘉菉挑眉。
田丰茂脸上的笑一僵,对上嘉菉锋芒毕露的眼神,又注意到灶房里既明时不时的目光,只觉得万分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