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在它旁边,左闻右闻,兴奋地趴低身体,又跳起来。
田酒笑着揉一把它的狗头:“看把你高兴的。”
她撑着地站起来,带着两条狗回家。
一推开院门,嘉菉就要跑出来迎接她,但被既明给按住了。
“田酒!你终于回来了!”
“回来了,找到了小黑。”
田酒带着两条狗先躲去灶房,身上都是泥水,总不好进堂屋弄脏地面。
还好既明给烧的水还没用,她快速给自己冲洗一遍,换了身干燥衣裳,又给大黄小黑用温水冲干净身体,再给它们包上干净的布,一点点搓干它们的短毛。
狗也是会伤寒的,尤其小黑,这个时候可伤不得。
忙活好一通,雨都小了,嘉菉在堂屋隔着一层雨帘,遥遥望着田酒照顾小黑,眼睛都挪不开。
既明喊他:“嘉菉。”
“嘉菉?”
“嘉菉?!”
嘉菉眼神挪不开,嘴角噙笑,手按着胸口:“她好善良……”
既明:“……?”
他伸手探了探嘉菉的额头,又摸了下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没发热啊?”
从小什么都看不上,什么都看不起,横冲直撞长大的人,现在对着一个给狗洗澡的山村丫头说她好善良?
嘉菉抽空白他一眼:“你懂什么。”
既明冷笑:“我倒真是不懂,莫非你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