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的红杆绿叶子,细细一看,笑了:“这不是红丝草吗?”
红丝草治拉肚子有奇效,看来既明和嘉菉有救了。
她揉揉大黄的狗头,摘掉它耳朵上粘的杂草,夸它:“黄哥怎么这么厉害呀!”
“汪汪!”
大黄骄傲地仰起头,张开嘴巴笑着哈气,用嘴筒子去戳田酒的手,尾巴乱甩,瞧着开心得不得了。
田酒的心情也被它感染,眉眼弯弯地笑起来。
“你们俩在我家门口笑啥呢?”李桂枝抱着娃娃,倚在院门上,扬声说道。
田酒站起来,朝她挥挥手,迫不及待地分享:“既明和嘉菉拉肚子了,大黄就找了红丝草回来,你瞧它多聪明!”
她举起红丝草给李桂枝看,李桂枝走过来看,稀奇道:“还真是红丝草,大黄不得了,成了咱们田家村的狗大夫,都会给人治病了!”
她语气夸张,田酒听着直笑,大黄好像也知道是在夸它,在田酒脚边打着转跑,又嗷嗷两嗓子。
“桂枝姐,我先回去了。”田酒没忘记家里还有两个病人呢。
她正要迈步离开,李桂枝却突然道:“你还不知道吧,昨个嘉菉抢了我一把巴豆。”
“啊?”田酒茫然,“他抢东西干什么,我又没缺他一口吃的……”
才说到这,她忽然反应过来,问题不是抢东西,而是他抢的是巴豆。
她是活得简单,但不代表她是个傻子。
嘉菉时好时坏的态度,午饭时的奇怪表现,还有现在这一把巴豆,已经足够说明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要不是她运气好,恐怕现在拉得站不住的人就是她。
田酒慢慢垂下头,眼神停留在手里的红丝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