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嘉菉又不行了。
……
一个下午,他俩轮流跑厕所,田酒看他们陀螺似的转个不停,纳闷极了。
三个人吃饭都在一块,只有他们俩拉肚子。
他们不会是背着她吃独食了。
吃什么了能拉成这样?
不过吃独食的话,拉也是活该。
田酒收回同情心,但还是在他们两股战战时,好心提醒了句。
“记得换地方拉,肥太猛烧苗。”
既明掩面:他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嘉菉庆幸:还好不是他一个人丢脸。
地里的苗:过年啦……
好不容易挨到夕阳西下,三人一狗下山回家。
田酒和大黄走在前面,步履沉稳,既明和嘉菉走在后面,拉长的影子摇摇晃晃。
她回头一看,他俩都脚步浮虚,尤其既明,走路都打飘。
田酒担忧道:“没事吧?茶叶给我背。”
嘉菉坚强地背着自己摘的茶叶,果断摇头:“没事!一个大男人背点茶叶还要人帮忙吗?”
旁边茶叶袋子已经递过去的既明:“……”
好啊,果然自己人捅刀子最狠。
田酒倒没什么异色,爽快接过既明的半兜子茶叶,直接倒进自己的布袋里,还安慰既明:“别听他的,身体弱也不是你的错嘛。”
既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