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一直这么勤劳,就算他真像既明说得一样脾气坏,田酒觉得也可以接受。
没等太久,既明带着饭菜回来了。
田酒起来去迎他,他蹙着眉走过来,一张脸被捂得发红,想必是很不舒服。
她接过竹篮,拉着他躲到树荫下,“把你的围脖和草帽摘了吧,别捂坏了。”
说完又招呼嘉菉:“过来吃饭了。”
既明慢吞吞拿下草帽,再去解围脖,田酒见他干啥都费劲,利落上手帮他。
嘉菉过来时,竹篮子敞开着,田酒正帮既明解围脖,手绕在既明的脖子上,看起来几乎像是抱着他。
不知怎的,嘉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又猛然升起,甚至还多了点怨恨。
他紧紧盯着两人的亲密互动,上前一步,口袋里的巴豆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一瞬间,他就下定决心。
他必须要给田酒点颜色看看,他才不要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呢。
嘉菉侧过身,迅速掏出一把巴豆,短暂犹豫后,只捏起一颗用力一挤,巴豆壳裂成两半,晒干的巴豆仁滚出来,在他指尖捏成碎末。
就这么一小撮,正要撒下去,肩膀突然被一拍。
“嘉菉,你不吃饭干什么呢?”
嘉菉手一抖,回过头,对上田酒好奇的眼神,慌得不行:“……没干什么,我就是怕饭太烫,搅一搅。”
说着,他立马端起一碗饭,用筷子拌一拌,拌完他才觉出不对来。
他手里的巴豆粉呢?
低头一看,刚才一个手抖,全撒自己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