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罢了,看来老天爷也不愿他这样做。
这么一想,嘉菉莫名轻松不少。
“你还挺贴心。”
田酒夸他一句,端起自己的碗就开始吃饭,昨天的肉还剩下些,既明用茄子和肉丁炒,油滋滋的可香了,和饭一拌她能吃两碗。
嘉菉心境松快,吃起饭来也觉得胃口更好,大口大口比田酒吃得还快。
既明吃饭斯文,慢条斯理一筷子一筷子地送。
一顿饭快吃完,树荫已悄然换了方向,嘉菉的头又被太阳投出一个圆乎乎的影子。
田酒看过去,惊奇道:“你的头像板栗球!”
原本光光的青皮脑袋,这么些天头发慢慢长出来了,表面一层茸茸的短毛刺,影子一拉长活像颗板栗刺球。
既明瞥一眼,嘴角也跟着翘起。
“笑什么,你不也一样?”嘉菉瞪他一样,毫不客气地反击。
说完他挪挪位置,往树荫下挤,可一动弹,他就发觉出问题,身体瞬间僵住。
“怎么了?”田酒问。
嘉菉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还没开口,肚子已经先替他回答了,咕噜噜叫得格外欢。
“你这是没吃饱?”田酒诧异看向他空荡荡的碗底。
“我吃饱了,我是吃得太饱了……”
嘉菉咬牙切齿,在肚子的嗡鸣声更大之前,捂着肚子直接冲了出去。
田酒看明白了:“原来他是要拉屎。”
正细嚼慢咽的既明:“……”碗里的饭突然就不香了。
“小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