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酒对那姑娘歉意一笑:“我和掌柜的说好了,我的匣子都从他这卖。”
“跟他买还是跟你买,有区别吗?”姑娘不解。
田酒还是笑,掌柜这会听力恢复了,眼角褶子皱在一起,笑眯眯地敲敲妆匣子,往那姑娘面前一推。
“小姐,这是好手艺,你可瞧得出来?”
那姑娘上手摸了摸,光滑微凉,她道:“我瞧不出来什么手艺,我觉得好看就买,多少钱?”
掌柜笑得老狐狸一般,伸出两根手指:“不是名家大师,也不是上好木料,不然这样的手艺可不止这么点钱,只要二两银子……”
那姑娘打断他,直接从腰包里掏出鸡蛋大的银锭子,“三个我都要了。”
田酒的眼睛一下睁大,掌柜抖着手接了,用小秤称过,减下来一角,又哆嗦着把银锭还回去了。
饶是在巧珍阁,六两银子也是大钱了。
那姑娘不讲废
话,一招手,下仆收了匣子,她直接转身走人。
掌柜伸长脖子目送她:“小姐再来啊!”
田酒的目光也追随着她,眼睛眨啊眨。
那可是六两银子啊,茶叶一斤五文,得三千斤茶叶才能卖到六两银子。
直到那姑娘的衣角消失在拐角,两人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田酒的眼神又挪到掌柜手里的银锭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