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赵”字跃进眼帘,他目光瞬间锐利,如捕捉到目标的猎豹,眼神一瞬也不移开。
眼见那辆马车一路往前,就要脱离视线,嘉菉毫不犹豫,朝成衣铺子里扬声道:“我自去转转,城门口见!”
说完,听见铺子里有动静应了,他立即朝马车追去。
这边既明背篓里装着衣裳鞋子走出来,田酒左右看看:“还真走了?他身上就几个铜板,能去哪里转?”
既明眼波微动:“不用管他,丢不了。”
“那行吧,”田酒也不纠结,她还有事要忙呢,“我们去巧珍阁,把妆匣子给掌柜送去。”
巧珍阁稍微远一些,走入街道深处,人声喧嚣渐小,铺面很大,门口两座石狮子,在这小小镇子上已然是极豪华。
来来往往不少人都朝里面张望,但没几个人真踏进去。这种地方,总让人感觉自己逛不起。
田酒倒是姿态自然,坦然背着背篓走了进去。既明就更别说了,自在地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掌柜的,我新做了几个妆匣子,你看看成不成。”
田酒走到柜台前,在周边几位才子佳人异样的目光中,径直解下背篓,拨开减震的黄稻草,捧出一个妆匣,平稳放到柜台上。
油润古朴,并无金玉螺钿装饰,可却在日光中隐约折射出一层温润柔光,显得大气温柔,立即吸引了旁边的姑娘。
田酒一一拿出来,三个一齐放到柜台上。
那姑娘看得目不转睛,忙开口问道:“你这匣子卖吗?多少钱?”
田酒看向她,那姑娘一身细绫缎子,珠钗环佩,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主儿。
巧珍阁掌柜是个小老头,在账本上写写画画,仿若没听见两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