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腰上围着的灰褐色粗布袋子,又蠢又丑。
还有他的手,修长如竹的白皙手指,指尖却被茶叶汁水染得黢黑,看得他浑身难受,像是有蚂蚁在身上爬。
“啪——”
后脑勺被重重一拍,既明本来就晒得头晕眼花,直接被拍得一个趔趄,脸朝下往茶树丛里倒去。
这茶树虽说低矮,茶叶芽也幼嫩,可无数细长枝干却粗糙又带着韧性,跌进去不免要划花脸。
“当心!”
腰上一股紧锢力道,既明不受控制的身形又被拉回去,撞进一道带着茶香的怀抱。
“没事吧?”
清脆熟悉的女声响起。
既明缓慢转过脸,正对上田酒微微气喘的小脸,红润饱满地像只带露的桃子。
如果他没猜错,他们俩现在的姿势像是戏台上的有情人相拥凝望。
唯一的区别是被拦腰抱住的人是他,一个男人。
既明嘴角抽动,这人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大力气。
田酒见他嘴唇苍白面色发红,半晌没个反应,还以为他中暑了,伸手就去摸他的脸。
“你……”
“我没事,”既明回过神,立刻拂开她的手站稳,又拉扯了下皱起的衣衫,“多谢。”
“你怎么一下就倒了,中暑了?头晕不晕?”田酒忧心,也是个大个子,怎么瞧着这么虚弱。
“我没事。”
这会后脑的疼痛才返上来,火辣辣的,既明抬手都觉得扯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