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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酒喝完水,擦擦嘴巴,看了眼旁边萎靡不振,只摘了小半行茶树的既明,宣布道:“你们俩都输了,中午既明回去做饭。”

嘉菉瞪大眼睛,既明转头,嘉菉忽然觉得后背凉嗖嗖的。

他干笑一声:“是我和你赌的,愿赌服输,我回去做饭。”

“既明摘茶叶摘得慢,你留下比他摘得多,而且他主要负责家务活,回家一趟也能少晒会太阳,就这么定了。”

田酒把水袋子放回树下,又把腰间装满茶叶的鼓鼓袋子卸下来,重新从竹篮里拿了件新的系上。

“你们在这接着摘,我去下面那块地摘。”

这一块地也就三行茶叶,只剩下嘉菉那行的一半和既明那行的一大半没摘,看样子她是要把这些都留给他们。

嘉菉僵硬转头,既明一张白皙的脸被晒得通红,仔细看眼睛都有点红,估计也是被汗蜇的。

“哥,她说得也有道理,你回去慢慢地做饭,正好歇一歇,我们在这接着采茶。”

既明盯着他好一会,嘴角掀了掀,眼中却无笑意:“这才多久,你已经和她成‘我们’了?”

“……啊?”

嘉菉没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了我们吗?他回忆一番,好像确实说了。

再一抬头,既明已经挪回去,慢吞吞地背着太阳摘茶叶。

嘉菉也没多想,他本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像猜既明心思这种苦差事,他从来都不干。

既明眉头紧皱着,后颈被太阳晒得发烫,背上出了汗,轻薄绸衣本来粘连在身上,黏腻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