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戴好帽子,兴奋地刨了刨地,田酒揉揉它的耳朵,去灌满水袋子。
嘉菉把草帽递给既明:“哥,你戴。”
他从小练武,肤色深也不怕晒,不像既明不晒太阳,一张脸近乎玉白。
“我不用。”
既明把草帽推回去,嘉菉还想劝,既明淡淡扫过来一眼,他明白过来,他哥这是洁癖犯了,不是和他客气。
嘉菉三两下戴好草帽,也跟着田酒灌了水袋子。
他没再问手上这只半旧的水袋子是谁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答案,可就算既明不喝,他也是要喝水的。他不嫌弃。
三人一块出了家门,田酒目光在两人身上的绸缎长衫上顿了顿,但没多说什么。
他们起得早,这会太阳才稍稍露头,天空上挂着淡淡霞色,晨间露水还未完全褪去,草叶拂过小腿,浅浅打湿裤腿和鞋子。
脚步一踏下去,一只绿蚱蜢弹跳而起,菜粉蝶低低地飞,落在田间的油菜花上。
田酒沉稳走在前面,大黄吐着舌头追蝶儿跑远,没一会儿又呜呜跑回田酒身边,嘉菉在后面大惊小怪地叫唤。
阳光直直打在脸上,既明眉头微皱,睁不开眼,打湿的绸布冰凉,紧贴在小腿上,触感不适。
尤其路上遇见村里的人,眼睛都快粘在他和嘉菉身上了。虽说没多问什么,只和田酒打了个招呼,但转过头就是一阵嗡嗡议论声。
村里哪见过长得这么俊的男人,还是光头,还穿着那么好的料子。
“还要走多久?”既明问。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