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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张娇憨可爱的小脸,眼珠水亮,显出十分纯真灵动,因此当鄙视出现在这张脸上时,极具冲击力。

“不是,你那是什么眼神!”嘉菉立马跳脚,险些打翻饭碗。

田酒一巴掌拍在饭桌上:“吃饭,不然饿着肚子跟我去干活。”

喝饱水的大黄趴在她脚下,应和似的嗷呜一声。

嘉菉气愤道:“哥!你看她们!”

既明拍拍他的肩,微微一笑:“好了,你和她计较什么。”

这话怎么好像有点耳熟……

简单吃过一顿饭,虽说鸡蛋太咸,但田酒拌着稀饭吃,没剩下菜。

出门时,田酒挎着竹篮,里面铺着几层布袋,她头上戴着只草帽,手上拿着两个草帽。

嘉菉见状,伸手要接,田酒却把一个草帽戴到大黄头上,只递给他一个。

嘉菉和既明面面相觑:“我们两个人,你只给我一个草帽?”

田酒正蹲着给大黄系草帽,闻言把大黄头上的草帽掀开来,指指草帽缝隙里黄色的狗毛。

“这本来就是它的帽子,你们俩难不成还要抢它的戴?”

嘉菉算是明白了,她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只独一份,就像房间、床、碗……多的是一个也没有,可真够拮据的。

他把手里的草帽翻来覆去地看,问:“那这个草帽是谁的?”

“我阿娘的,”田酒语气无异,平静道,“她去年死了。”

嘉菉哑然,虽然也能猜到,她一个姑娘家独自住着,怕是家里人都没了,可亲耳听到她这样轻描淡写说出来,还是心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