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就只好谢殿下厚爱了。不过,殿下您已渐渐长大,一言一行都须谨慎。这类话切记不能再说了,特别是在人前。”
晏青说着,抬头和夏鹤对视一眼。
二人皆负手而立,谁也看不见彼此背在身后的煎熬和悲苦。
祁如意不像以前有那么多机会跟晏青在一起,这会儿自是抓住机会和他谈笑,乐而忘返。
夏鹤远远地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方知道祁如意近日又看了什么书、做了什么事、又喜欢上了什么新奇的机关。
过了许久,晏青才主动提到:“殿下,不早了,快去练骑射吧。”
“什么骑射,”祁如意说着,不满地瞥了眼夏鹤,“每日就是盘马弯弓罢了,也没什么新鲜的玩意儿。”
话虽如此,他又一向听晏青的话,很快便上马驰骋,好不快活。
趁他练习弓马时,晏青才有机会走到夏鹤旁边,貌似不经意地说了句:
“好一个东山再起。”
夏鹤的视线始终追随着祁如意跃动的身影。他淡淡地回了句:“我应得的。”
晏青也循着他的目光,看起祁如意迅速成长的模样。
“那太子呢。”他背着手,如同豁达地等待着自己的死刑。他问:“你准备何时让他知道真相?”
夏鹤眸光一黯,嘲讽他明知故问。
“我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没有颜面和他相认。”
第102章
祁如意跑完马,滚鞍下来,又是直奔到晏青面前,说:“太傅,我还有话想跟您说,到我宫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