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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 裴嘉 1103 字 9个月前

他倏地回头,质问:“你刚才为什么帮我解围?”

夏鹤停下脚步,答:“我只是不想让你惹你母亲生气。”

“我还以为阁下只是以色侍人,没想到也有些犬马之心。”

少年同他母亲一样,浑身是刺。他讥讽着夏鹤前恭后倨,等来的却只有后者的沉默。

他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只是觉得现在跟你谈论男女之爱为时尚早。不过告诉你也好,”夏鹤正视着他,目光烁烁:“我爱你母亲。以色侍人也好,犬马之心也好,在爱面前,都只是发自肺腑的欲望而已。”

祁如意薄怒的脸庞浮出了一丝年少才有的懵懂。

夏鹤笑道:“你跟她真像。我以前怎么会没发现。”

“你怎么一直说我跟母亲像!”祁如意又冒出不知哪里窜起来的怒火,“到底哪里像?!”

“哪里都像。”

夏鹤莞尔,随即朗声大笑起来。

这一笑,却将祁如意笑懵了。他何曾见过面前这个阴鸷冷峻的男人笑过,何况还是如此爽朗地笑,仿佛天地都尽在他的怀中。

他怔愣地看着夏鹤,忽而听见一声“太子殿下”。

夏鹤的笑声亦戛然而止。

二人一齐侧头,但见晏青一身官袍立在林中。

“太傅!”祁如意快步上前:“您怎么来了?”

晏青微笑着欠了欠身,“殿下,我已经不是太傅了。”

“那又如何。就算您不再是太傅了,也不是旁人可以比拟的。”祁如意背着夏鹤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始终把您当作仲父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