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祁如意的条子扣了?”
“太子跟你告状了?”
祁无忧抬首,挑了挑眉:“他不是那样的孩子。”
不错,不会向母亲撒娇的孩子,也不会跟她告状。何况祁如意又跟她一样,是再要强不过的性子。
夏鹤看破却不点破,道:“这次万寿节,按太子的意思,该让百官进京,大操大办。不过白花花的银子,花得像流水。几百万两的出账,眼都不眨一下。他不晓得有军费要考虑,难免对钱粮少些认识。”
“嗯,这倒是。他不像我,没在民间生活过。你有时间,多教教他吧。”
“晏青和王怀不教?”夏鹤一有机会,就埋汰祁无忧的那些男人,“子不教,父之过。以王怀的位置,不便过多干涉,也就罢了,晏青呢。”
祁无忧微抬眼皮,含糊应道:“怎么不教?不过祁如意的脾气,你也见识过了。长倩他们脾性温和,自然惹不起他,到头来就成一味地顺从了。”
夏鹤不以为然。
再温和的父亲,也该分得清什么是宠爱,什么是溺爱。祁如意算是让晏青养歪了。
“好,我不温和,我惹得起。”
“我可没这么说。”
祁无忧似笑非笑。
不管怎么说,夏鹤还是在父职上压了晏、王二人一头,让她高看了一眼。他收起妒意,沉吟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