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祁如意寒着脸,其实已经羞恼至极,“我还没到成婚的年纪。”
“殿下,这其实与是否要成婚不相干。”王怀道,“当然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您也会有心悦的女子——”
祁如意不等他说完,敏感地否认道:“我没有。”
“是,臣失言。臣的意思是,您将来总会遇到的。”
祁如意紧绷着脸不说话。
“殿下,男子到了您这个年纪,肾气盛而天癸至,是天理自然,再寻常不过的事。即使有宣泄的冲动,也未必是因为邂逅了心仪的女子。”
“这不就结了。”祁如意的语气顿时松弛了许多。他换了个闲适的坐姿,打量起王怀,质疑道:“您也是这个年纪的时候……?”
“是。”
“但如果我没记错,您从我这个年纪到建德初年,足足隔了十几年呢。”
“是。”王怀尴尬地笑了笑,“所以您看,天癸行至,不见得就是情窦初开了。”
祁如意的眼神愈发高深莫测,审视得王怀愈发如坐针毡。
他这个年纪,自是有数不清的疑问。
王怀干咳了一声,强撑着说:“殿下一定好奇,臣也好,太傅也好,臣等平时都是如何应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