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无忧“啪”地摔了奏本,一下认定了是夏鹤从中作梗。
她冷了脸,也怒贺逸之不争:“你让他挑拨几句,就动了想走的心思?”她气得站起来,来回走动,“你们口口声声说是爱我,背后斗得天昏地暗,其实都是为了自己的地位处心积虑!到底有谁是真正为我想过?!”
“我。”
贺逸之抬起清霜似的俊容,伸手拉住了祁无忧的。
他仰看着她,说:“我与他下了战书,问他敢不敢和我比一比。”
祁无忧愣了愣,旋即怒道:“我看你们都敢得很,还敢拿我当起赌注了是不是?!”
“不。我们比的是……”贺逸之执着她的手紧了紧,“如果他愿意将一切双手奉上,你的心病便烟消云散。兵不血刃,亦不必伤及国体。
“如果他做不到,便再也不能用曾经的旧情诘问你。你也算看清了这个男人,不必再听他的鬼话。”
祁无忧惊愕地定住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贺逸之点点头。
第一种结局的后果,他当然想过。一旦夏鹤做到了,他和祁无忧之间便再无阻碍,二人破镜重圆。她的身边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可贺逸之就是要跟夏鹤比一比谁更有种。
他敢走,他却不敢交付他的本钱。
“只有三年,好不好。”贺逸之解下腰间的令牌,说:“我拿着它,任期一满,我就上书回京。”
“三年就想闯出个名堂来,”祁无忧忍不住笑了,“你是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