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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 裴嘉 1113 字 10个月前

贺逸之抱住她,抿了抿唇,朗目中流溢着月辉一样温柔的光彩。他轻轻闭上眼睛,低下头来吻她,一点一点求她共赴巫山。可祁无忧只是同他温存了一会儿,便带着他回到了案前。

“过来,我教你怎么看刑名文簿。”

云雨未兴便倏地消散,贺逸之欲言又止,还是跟到了她的身边。

入宫之前,郑玉莹就教他,皇帝不同于寻常妇人,用世间一般男子追求女子的方法都行不通。那时他不愿以色侍君,把这些话当成了耳旁风。但为求佳人芳心,到底不能不另辟蹊径。

那位薛大人婉转地点拨了他几句,教他试着在祁无忧面前多读书,又最好是以什么样的姿态手持书卷。

夜里,贺逸之在灯下看书,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他只是沉默地等待求证,看薛妙容是否在建议他模仿一个人。

等着等着,祁无忧的裙摆好似嫣红色的波涛,悄无声息地漫溢着进入了他的眼帘。这时,贺逸之的期望也像退潮一样落下了去。祁无忧为他停了下来,然后一停就是一夜。

缠绵悱恻时,她泪眼迷离,贪婪地叫着:“贺郎,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贺逸之流下了滚烫的汗,一滴一滴落在了二人之间。

自从得知她曾经的丈夫名“鹤”之后,他就抵触起这称呼来了。

“逸之不会。”他言之凿凿:“绝不会离开你。”

但他立下如此誓言,祁无忧却要离开他了。

天色一亮,她又召集了众阁臣在南华殿密议。但这日的商榷的中心却不是夏鹤,而是对准了云州。按照律法,各地官员三年一任,但徐昭德在云州总督的位子上已经长达九年之久。他的势力盘根错杂,先前祁无忧根基不稳,也打不了他的七寸。如今数州都已在祁无忧的掌控之中,她旧事重提,云州却再次“乞留”,又有五千百姓冒出来联名请命,要求皇帝留下他们的父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