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无忧抚上他的脸,“嗯,这才是我的贺郎。”
说完,她又描画起贺逸之的眉眼,爱不释手。
犹记她与夏鹤初相见时,他已经十分高大,英俊,成熟,一言一行都是一个男人的样子。她从没见过夏鹤十几岁时的模样,也想象不出年少的他都吃过什么苦,又是否也像后来一样孤傲,难以征服。
如果,她当初遇见的是少年时的夏鹤,他会不会也像贺逸之一样,永远都不会想离开她?
第79章
月华胧明,祁无忧坐在庭前给英朗回函,让他暂时停止插手对夏鹤的弹压,顺便回绝了他想回京的愿望。
待她停笔,一抬眼瞥见贺逸之。他跪坐在旁,墨色的眼睛似乎盯了她许久了。
因为回英朗这封信,祁无忧已经比平日晚就寝了半个时辰。贺逸之看在眼里,对英朗的不满无需言表。
英朗如今的名望稍逊夏鹤,但仍是赫赫有名的柱石之臣,大权在握。他是少数有权给祁无忧写私函的外官之一,又曾是她的情人。尽管许多人在背后议论,贺逸之如今所处的位置就是当年的英朗,但如此宠信在他面前,却是可望不可即的。
除了伴君左右,他能为祁无忧做的只有添墨点灯,以及带来鱼水之欢。
“你会不会觉得我没出息。”
祁无忧忙完,靠到椅背上,“没出息?你要多有出息?逸之,你该认清,你再有出息也是我的臣子,当不了大丈夫。所以不如收了这心思。”
“臣不敢。”
“别胡思乱想了。你若真的像夏在渊,也未必好。”祁无忧倾身,双臂勾住年轻人的脖颈,亲了他一下,“我现在可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