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祁无忧说着,面无表情地倚到了榻边。
一说“死了”,贺逸之不难联想到祁如意的生父种种,很快想到了她做公主时的驸马。他的眉心微微一松,又恢复了疏眉朗目。
祁无忧忽然笑起来:“听到他死了,你就这么高兴?”
贺逸之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她谈及那个男人张口闭口都是死啊死的,没有半点不快。
他说:“臣当然谈不上高兴。”
祁无忧仔细一瞧,原来他那年轻男人独有的闷气还未消散。
她笑了笑,不料贺逸之没有夏鹤的牙尖嘴利。不过这样一来,她才舒心。
祁无忧端详着年轻人清冷挺逸的容颜,越看眼神越加迷离。她不禁缓缓起身,逼上前去,轻声问了一句:
“你爱我吗?”
贺逸之视线一停,双眼看着她一动不动。
祁无忧稍稍回神,微微仰看着他俊逸的眉眼,忍不住抬手描绘,久久不能罢手。
他这个年纪怎么会已经对爱有所感悟。
贺逸之闭上眼睛,任她来回抚摸着。
“罢了,不为难你。”祁无忧放下手,“先退下吧,我要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