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公孙蟾花费了一段时日,总算把《千秋惊鸿录》的幕后主笔带到了御前。
祁无忧脸色阴郁,阴阳怪气:“没想到你还会写这么俗气的东西。”
祁兰璧微微笑道:“难道皇姊以为是驸马身边的人写的吗?”
“他身边能有什么人。人走茶凉,这么多年早凉透了。”
祁无忧也不知自己跟祁兰璧废什么话,活像一个想从笔者口中套出结局的痴人。
祁兰璧却道:“我笔下的惊鸿没死,不过是想补足一点遗憾罢了。他和万千秋未必只有一种结局。世人都爱看有情人终成眷属,皇姊呢?”
“什么叫遗憾,别告诉我这么多年你还对他念念不忘。”
“皇姊真有意思,这种飞醋也吃,谁说不是你对他念念不忘?”
祁无忧也反问:“我缺男人?”
祁兰璧不置可否。多年过去,她也从唯唯诺诺的少女长成了老于世故的女子。因祁无忧还要利用她,她就知道自己也有牙尖嘴利的底气。
“我就是可怜太子。他从小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也对他不理不睬,只把他当作笼络人心的工具。”
“想过当娘的瘾就自己生一个。自己不想生还要插手别人的孩子,管那么宽,你是皇帝我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