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怀没有望而却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一定要见祁无忧一面。
只是公孙蟾开的价太高,仅一次就掏空了他所有的积蓄。公孙的欲求早就随着他不断晋升的官位水涨船高,王怀散尽家财,也只能填满他的一点指头缝,无论如何都拿不出更多了,更别说满足他的胃口。
公孙悠悠自得地笑了笑。
他当初和王怀现在一样穷困潦倒,又岂会不理解他的处境。
钱?他要的根本不是钱。
“开玩笑的。”他道:“王御史身负济世之才,若就此埋没了,是天下人的损失。”
王怀明白,他已经没什么给得起的东西了。
于是,他弯下了脊梁,朝公孙蟾长长一揖,久久未起。
公孙蟾没有为难他太久,很快虚扶了一把,答应下来:“王御史,放心吧。不论你有多少文章,只要你写得出来,我都帮你递到陛下那里去。”
于是不过几天的时间,公孙蟾又掖着一封厚厚的本子到了南华殿。
所有需要祁无忧过目的奏本,都是由现在的太监总管韩持寿拿进去的。公孙蟾今日又要夹带一封,韩持寿那钩子般的目光倏地飞了过来。
公孙意会,马上神不知鬼不觉塞他一叠金叶,深得晏青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