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页

金枝 裴嘉 1037 字 10个月前

夏氏覆灭,祁无忧怕是早就知道了当初都有谁参与其中。她从未明说,是念着往日旧情;不着痕迹地惩罚他们,是有怨报怨。英朗受着鞭笞,而他人前圣眷不断,人后却从未得到机会对她嘘寒问暖。

晏青后知后觉得太迟。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公孙已经比他更会揣摩祁无忧的心思了。

惊心骇神之际,他淡淡一笑,没说话。

他和英朗各自坎坷,不能不说因果报应。只有夏鹤,他早早被逼退场,但又好像毫发无伤。

公孙见晏青眼神不对,马上道:“陛下好像快腻味他了,最近正琢磨着把他外放到平州去。你看,和他一比,你只是帷幄里受了冷落,在前朝不是官路亨通吗。”再者:“现在太子殿下最倚重你,谁说不是放长线,稳坐钓鱼台。”

父凭子贵,假父就不是父吗。

晏青想到祁如意,的确有些许慰藉,道:“太子已经会作诗了,昨天刚写了首五言绝句,我还没拿给陛下看。”

……

英朗步入殿内,祁无忧没让人拦他。

她端坐在案前写朱批,而眼前这一封已经让她看了许久,都迟迟没有动笔。笔尖的朱砂几乎干了。

正巧他进来,祁无忧无喜无怒地放下了奏本。四目相对,好像前几日的不愉快从未发生。

英朗看了一眼她许久未拿起的朱笔,问:“很棘手?”

祁无忧随手将奏本一撂:“你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