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鹤也不废话,青渊出鞘,一心将萧愉碎尸万段,以此回应他的“佳话”。
这时,夏鹤已经忘了萧愉是梁国的皇帝、他也早已不是周国的驸马。
他只是个野蛮人而已。
即便萧愉现在一声令下,命屋外的杀手将他万箭穿心,他也休想活命。
萧愉早就防着他的杀意,当即提剑挡了一招,没让他伤到分毫,的确是棋逢对手。
“这样都不动心,看来你是真的爱上她了。”萧愉好不容易击中夏鹤的弱点,当机立断紧咬不放,“不如这样,只要你肯来梁为我效忠,我就愿意在和谈上让让步。”他说得意味深长,“甚至一笔勾销。”
“她现在刚刚继位,可最是需要用钱的时候。”
……
沙天波晚间来给夏鹤送饭,看见他本就寒酸的屋子一片狼藉。郭婉婵的悉心打点让萧愉毁了个稀巴烂,他替夏鹤肉痛不已,不禁劝起这位老弟,前有埋伏,后有追兵,何不一走了之,另谋出路。
他不知道夏鹤之前是驸马爷,只知道在城下与他对阵的先锋一直是一个叫夏在渊的男人,令他五体投地,心服口服。什么驸马带兵平乱,只是沽名钓誉的公子哥罢了。
所以他也不知道夏鹤答应了祁无忧,要在宥州建立一番基业出来。为了日后能有助她诘戎治兵,肃清弊政的本钱,这才陷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两难境地。
夏鹤甚至还在赌气,等着看能为她守江山的究竟是晏青手里的笔,还是他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