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祁无忧再三压抑,还是克制不住问道:
“那你还会回来吗?”
祁无忧到了最后一刻还是贪心的。她变相地问夏鹤还会爱她吗。因为只要他还爱她,就一定会回来罢。
但夏鹤并不给她虚无缥缈的承诺。
“不知道。”
“不知道?!”祁无忧骤然薄怒,“你们男人不是最会虚情假意,讨女子欢心?你不是也会很讲花言巧语吗,什么‘心心念念、浮想联翩’。怎么到了这时候,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你说一句会回来,又怎样呢?!”
这世上的确还有数不清的男人愿意为了她折腰,但是她只想让夏鹤低头。
她也不明白:夏鹤曾低头那么多次,虚情假意哄过她那么多次,为什么唯独这次求不得了?
祁无忧像怒视着夏鹤,像一个要不到糖的孩子。
夏鹤等着她发泄完,轻轻抱住了她。
“你舍不得我?”
祁无忧红着眼,瞪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夫妻一场,我就是铁石心肠也不可能亲眼看着你上断头台罢!”
夏鹤的手松了松,换来了祁无忧将他抓紧。
她忘了他身上还有伤,将他的后背和肋间抓得死死的,痛彻心骨。
“你非走不可吗。”她问:“你不是爱我吗?”
她不明白,且贪得无厌。夏鹤说他爱她,就应该证明给她看。仅那一身的伤是不够的。
她要他不仅证明他爱她,还要他说服她爱有什么用。
夏鹤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