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双眼还注视着他。他转身离去,决绝得就要从此与她一刀两断。
夏鹤走时,不无凉薄地下了句结论:
“算我爱错了人。”
祁无忧愣住。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旋即恢复清明,几乎冲着夏鹤的背影顿起脚,“你站住!”
夏鹤背对着她站住了。
祁无忧深深地呼吸,见他如她所愿停下了,却不知再说什么。耳鸣目眩的感觉又密密麻麻地找了回来。
夏鹤僵硬地站了少顷,猛然折回来,厉声道:
“你是受之无愧,认为一切理所当然,还是毫不在意?甚至是真的不明白?!”
祁无忧被他吓住了,一声不吭。
“因为我爱你!我爱你才会做这些!”
夏鹤几乎是把他的一腔爱意狠狠地甩在了她面前。
他甚至,只要不说得明白透彻,祁无忧一定胡思乱想,搬出一堆欲加之罪。
夏鹤的声音是他从未有过的激动,言辞更是从所未有的激烈。他像变了个人。但仅是这样,还不足以表达他的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