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心意相通。他敢用这些手段迷惑徐昭德,就是不怕公主误会。”英朗说他早就考虑过了,“可见挑拨离间没那么容易。只怕公主不信,反而识破了离间的把戏。”
他望着晏青说:“奉劝阁下还是不要太过自负。花无百日红,现在你说的话,她未必肯听了。”
“不劳你费心了。”晏青瞥他一眼,径直告辞,“好好养伤吧。”
英朗不露神色。原来他跟夏鹤反目成仇,大打出手的事已经让晏青知道了。
但他要如何利用,不是他干涉得了的,于是也就随便他去了。
夏鹤跟英朗打那一架,虽没吃到什么亏,但他在云州弄了一身的伤还未痊愈,这下雪上加霜。兼之淋了雨,这几日不免有些虚弱。
这期间,祁无忧还没来看过他,只让漱冰照水每日看上一眼,再说给她听。
一来,她本就分身乏术;二是害怕真到万不得已分钗断带那一步,见了他会舍不得,狠不下心。除此之外,祁无忧还觉得无颜见他。
她给不了夏鹤任何保证,见了他也不知如何安慰,给自己徒惹一个负心的名声罢了。
她这里不上心,夏鹤也就灰心。失神落魄之际,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这日,夏鹤收到一张小笺,上面没有落款,但他居然认出了晏青的字迹,可见前些时日没少帮祁无忧料理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