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鹤不答,只说:“总之先取得徐的信任再说。”
“我听说徐昭德似乎很支持立公主为储君,或许是可以一试。”
“他不是真心想拥戴建仪,”夏鹤道:“我猜大抵是声东击西,吓唬吓唬成王。建仪那里只是说得好听,从未给她任何好处。建仪也心知肚明。你看,如今他与成王结了儿女亲家,不就再没听过立公主的传言?”
英朗一听,原来他与祁无忧已经到了推心置腹的地步,连彼此的心意都十分了然。
他问:“你跟公主闹翻,到底是不是真的?”
夏鹤付之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二人换了官服,浩浩荡荡地抵达了云州府。夏鹤取出符节,逼得徐昭德不得不沐浴更衣,郑重其事地下跪听旨。这一会面,二人表面上一人一口一个“世叔”、“贤侄”,其乐融融。徐昭德也慷慨地办了几场大宴招待夏鹤,一连几天,都是帐下十数名悍将作陪,弄得十分隆重。
等到几人小宴,酒酣耳热时,徐昭德说了几句场面话,夏鹤叹了口气,答道:“世叔言重了。其实朝廷派我来,另有说法。”
徐昭德装模作样问道:“此话怎讲?”
“我跟您透个底吧,其实我——”夏鹤苦笑一下,“早就跟公主过不下去了,这回也是被她踢出京的。那个毒妇,根本不想让我活着回去。”
“你们不是才成婚一年?!”徐昭德大惊失色:“还是新婚燕尔——”
“世叔有所不知。建仪她跟我成婚,本就是为了利用我。她心里一直提防着我们,所以不想给我生儿子,死活不肯跟我过日子。”夏鹤道,“这也就算了,可她竟不给我留后,连她的宫女都不让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