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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 裴嘉 1071 字 10个月前

英朗身在近处,也不得不说:“公主明着给你机会,其实与逼你签军令状无异。你还真的接了。”

脑袋别裤腰带上的事,夏鹤竟有心思跟他说笑:“不过是博卿一笑。”

月朗风清,英朗骑在马上,从好友的神态中瞧出了陌生的光彩。

原来不过是“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祁无忧和他骂也好,罚也好,都是夫妻恩爱,外人又知道什么。

他难得没替夏鹤打抱不平,或是指摘公主殿下的刻薄寡恩,而是夹紧马腹,加速朝边关赶去。

夏鹤嘴上说得轻松,但首先抽调兵力就不知从何处抽起。夏元洲怒骂他收服不了公主的芳心,只会让他自己想办法,不可能借兵给他。夏鸢倒是来了信,但他那里用人也十分吃紧,于是给弟弟出了个主意,叫他找徐昭德借。

从徐昭德那里借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无异于虎口夺食。徐氏的父亲是前朝最有声望的降臣,门生故吏,而他青出于蓝,入品用荫,卖弄国恩,无所不用其极。

临行前,祁无忧也特意提到:“都说将熊熊一窝,云州兵毫无素养,徐氏固然难逃干系。但他们许多是边陲流寇被抓去充军的,朝廷流放的囚犯也被徐昭德消化了进去,本身就是一支不折不扣的匪军。将来我定要想法子正本清源。”

如果夏鹤现在就能深入云州阵地,为日后翻覆打下根基,就是大功一件。

他们一连数日披星戴月的奔波,抵达云州州界后只是个开头。

朝廷,也就是祁无忧授意发来的旨意,写的是夏鹤领兵平叛,云州襄赞,一下子就给他架了起来,令他凌驾于云州军之上。但“驸马夏鹤”不仅没有云州的根基,更无半点军功。整个云州势必不屑、不服,不愿听他指挥。

果然,连个为他们接风洗尘的人都没有。

英朗问:“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