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无忧听不得夏鹤明褒英朗超群出众,暗贬她不懂赏识,冷冷一哼,说:
“难怪你们两个意气相投。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什么意思?”
夏鹤一下抓到了重点。祁无忧骂他不奇怪,但骂英朗就耐人寻味了。
祁无忧瞧见他的反应,自知失言,于是板着脸虚张声势,寄望于他想不了那么多。
夏鹤对她的喜怒无度无话可说,一时不欢而散。
“果然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祁无忧自言自语地骂完,更讨厌他们两个了。
公孙蟾远远听到了“英朗”如何如何,却听不真切。走近了只能看到祁无忧一个人脸色阴郁。
他忙上前岔开话题,特意拿了公事出来过问她的意思。祁无忧脸色转霁,二人就着如何收用太学生为边务请命,在园中相谈了许久。
暮色时分,这番意犹未尽的谈话才结束。祁无忧叫了晚膳,一问,才知道夏鹤回房睡了一下午,现在还没起。
“还有没有规矩了,居然要我等他?”
祁无忧指使了宫女去喊人。未几,照水却近前道:“殿下……驸马那边恐怕要请您亲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