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冰早就气得没有了平日的慢声细语:“你以为殿下为你做这些很容易吗?!没有几个月的谋划——”
祁无忧止住她,看向闫彩玉,不怒自威:“你拿不出证据,我愿意听信你的一面之词,已是法外徇情。”她别有深意地强调:“没有证据,便无法以逼//奸之名问罪。”
照水也狠了心:“殿下,燕雨以下犯上,罪无可恕。更何况她至今仍然不知悔改。若放她走了,将来还会做出对您不利的事来,该如何是好。”
“若有本事,尽管来杀。”
祁无忧不假思索,仿佛闫彩玉此刻拔出剑来,她也不会有分毫惧色。
若是以前,她定不会放过闫彩玉,正如照水所说,“以下犯上,罪无可恕”。但现在的她却需要这些人活着,时刻提醒她自己是谁。
闫彩玉站在阶下,看着祁无忧,大受震撼。还是宫女的时候,她总是低着头,拿余光向上瞟着高高在上的公主。如今她直视着祁无忧,她也直视着她,闫彩玉第一次发现她不一样了。
祁无忧的周身不再是以往那股与生俱来的气焰,而是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生机勃勃的威势,温热且充满力量,令人备受感染,由衷折服。
闫彩玉蓦地后退一步,心里也后退了一步。
是日,公孙蟾入园来寻这对贤伉俪,隔着绿萼花海远眺,风姿绰约的年青男女倚在炉边的软榻上,就像两只相依为命的雏鸟。
但不及他走近,祁无忧败兴地丢开手上的图纸,夏鹤也站起来拂袖离开。
公孙蟾只来得及听了一耳朵。原来小夫妻两人对着边关战事,探讨当朝哪些俊杰可用,提到英朗时一个说好话,一个说坏话,难免意见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