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身手,若我不愿意,你能强迫得了?”夏鹤笑了出来,“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祁无忧被美色晃了眼。
“我觉得昨晚很销魂。”他一本正经地探讨:“你呢?”
“我喝醉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夏鹤咬着她的耳朵,将二人缱绻缠磨时交换的情话复述了一遍。情到浓时吐露的甜言蜜语无论真假,都过分露骨,说着说着又有些情热。
他又想抱着她往榻前走,低声问:“我能住回来了吗?”
“你这也算求人的态度?”
祁无忧仰起头,不肯松口。
“罢了,”夏鹤似退了一步,“我知道你不想跟我生孩子。今后不会了。”
“……你敢威胁我?!”
夏鹤眉头锁起,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那里去的。昨天他们都情不自禁,才会整晚荒唐。待找回理智,记得她不愿和他开花结果,之后只有禁欲。
但祁无忧却以为他在要挟她受孕。
两人咬了半天耳朵,没几句话是有用的,说什么都是为了厮磨。
“你还是很喜欢的,对不对。”
“呵,谁喜欢了?!”
“那这是什么?”
……
明丽芳馨的寝殿第一次盈满年轻男女活泼的话音,轻飘飘的帷幔亦随之蹁跹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