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鹤嗅着靠近,又俯身几许,几乎贴着她的粉面问:“你我下过婚书、拜过天地,房也圆了,信物也给了,还有哪里有名无实?”
祁无忧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眨了眨眼,头昏脑涨,一时被他问住。满目只有他低垂的睫毛,满脑只有悦耳的铃声,满心都是炽烈的火树银花。
外面的车轮耐心地转动着,辘辘不停。
还有哪里有名无实?
祁无忧细想了一圈。都怪她声称“夫妻之间该做的事一样都不能少”,所以他们的确样样都做了。真要吹毛求疵,就是还少了两句海誓山盟。
“没实就是没实!”
祁无忧不管她是不是睁眼说瞎话,反正她就是王法。
夏鹤已无话可说,抱着她的手臂松开了些许。
“胡搅蛮缠。”
他冷冷撂下一句公道话,松开的手又紧了回来,抱起祁无忧抵在了自己身上。吻她之前,落下一句:
“这就让你说不出抵赖的话来。”
之前的吻都是细水长流,这次却湍急汹涌。车厢内水气蒸腾,很快由云化雨,急促地浇了满地。
两人拌嘴拉扯了大半路途,剩下的距离一晃就走完了。快到公主府的时候,漱冰和照水走在两边,已经听见了车里面动静。
明明刚才还闹着分道扬镳。她们不敢多听,不知怎么一不留神,里面就滚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