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鹤想让她爱上他、和他生孩子,然后拿捏她。
他做梦。
祁无忧紧紧攥着被角,越想心越乱。
冷落夏鹤容易,但早日诞下嗣子的责任又推卸不了。难道真要随便找一个男人传宗接代。
……
另一厢,夏鹤想的却不是让她爱上他、和她生孩子。
他闭着眼,想起那天从祁无忧寝殿匆匆离开的年轻医官,又皱起了眉头。
英朗说,这纪医官很受祁无忧宠信。两人相见时,屋子里连个守着的宫女都没有,说私相授受不至于,但纪医官借职务之便,暗地里诱教祁无忧房中秘戏,还是于礼不合。
“公主每次都不允许有人留在屋里,”英朗眉头微蹙,“也不知道他怎么教的。”
“没有人劝过她?”
“公主的性子,想必你也见识过了。”英朗摇头,“连贵妃也拿她没办法。真要劝,也只有你这个丈夫才有资格劝。”
夏鹤新婚夜已经见识过祁无忧手里那箱秘药,当时只道给她药的人多半居心不良,但不知谁给的,也就按下不表。这下真相大白了。
“她小小年纪,又身处高位,底下别有用心的人欺她单纯年幼,诡计必层出不穷。”
纪凤均就是头一个。
英朗不置可否。
……
少年夫妻新婚不久就同床异梦。破晓时分,夏鹤先行起了床,瞧了一眼祁无忧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