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也有七情六欲,而狼又总是结伴而行。为首的是一头公狼,它忙着对另一头母狼求偶,身后的公狼们则看着眼馋,围着它们打转。所以连一只狼都没有发现他们。
夏鹤刚才看她的模样……令她想起了那狼王对母狼势在必得的眼神。
祁无忧躺着,还记得她当时对狼类交/媾好奇不已,趴在雪丘后面看得津津有味。
晏青只好陪着她看。他博学多才,告诉她狼与人不同。它们交尾时,总是母狼先发出特殊的气息,邀请公狼与它交合,公狼才会主动伏上去交缠。
她翻了个身面朝向里,拉着被角不作声。
她才没有释放那种邀请呢。
夏鹤自己发情,与她何干。
随后一阵窸窣,夏鹤躺上床,越过楚河汉界,不声不响地从后面伏了上来,贴在她身后厮磨。
祁无忧身体一动不动,心里扑通扑通。
她抓住身下柔软的褥单,两眼觑着如云叠绕的丝被,禁不住浮想联翩。
身后的男人本就是她行过三书六礼的夫君,和他缠绵天经地义,理所当然。既然连晏青都说她可以顺着自己的心意,与他欢爱,她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在想什么?”
夏鹤翻过她酥痒的身子,腮贴着腮,唇贴着唇,身子缠得更紧。
上次圆房是为了完成任务,这次是情之所至,两相缱绻,就是百炼刚也要化为绕指柔。祁无忧羞怯地扶着他,心里打了一阵子的鼓,总算放下包袱,尽情地用深吻回应起来。
干柴碰上烈火,顷刻燃烧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