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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 裴嘉 1048 字 10个月前

“肾衣?”夏鹤皱眉:“什么东西?”

祁无忧冷笑一声。

纪凤均说过,若她不想过早有孕,用那玩意儿最方便。但夏鹤却给她扔了。管他是装傻还是真不认识,总之跟晏青说的一样,才刚一博得她的好感,就得意忘形,自恃有权左右她的喜好决定。

以小见大,也难说他没有干预军国大政的野心。

如果再让他当了孩子的父亲,他的筹码就更多了。

她又愤懑又失望:“我还以为你的心思有多深,原来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不要以为我接受了你当我的驸马,你就觉得我迷了心窍,可以搬出夫纲,让我样样都顺着你的心意行事!”

说完犹嫌不够,冷下脸来补了句绝情话:“实话告诉你好了,我不想跟你生孩子。你别想了!”

祁无忧背过身去躺下来,不愿再跟他说话,更别提亲热了。

夏鹤独自坐着,脸色难看至极。

祁无忧平时使小性子,他顾念她是妻子,又小自己几岁,能够多加包容忍让。但她因为不三不四的男人和他置气,他也懒得伺候,当即也翻身躺下。

“你就任性妄为吧。”

两人背对着背,闷在各自的枕头边,谁也没再说一句话。

长夜漫漫,祁无忧侧躺着,睁眼瞪着黑沉沉的床帐,就是睡不着。

天底下入赘的男人都一样。表面上伏低做小,其实忌惮妻家的权势地位,只敢徐徐图之。为了生为男人的尊严,但凡有机会谋取利益便不会手软,在此之前则有的是耐心和她虚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