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无忧摇摇头,笑了笑:“这话该我问你才是。那天,我话说重了。”
这下晏青才是真的如释重负。
祁无忧还像以前一样,不会真生他的气,别扭几天就会跟他和好如初。晏青就更不会了。两人相视而笑,都绝口不提那天在花厅的不快。
晏青决意不想娶妻,祁无忧也不想再提,只当那番对话不曾发生,单说军制的事。
“那天是我太不知轻重了,总觉得你还没有长大,才会失了偏颇,忘了你早就可以独当一面。”晏青说着,余光瞥见了祁无忧腰间的佩剑,“也忘了你甚至已经成了婚。”
祁无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轻一笑:“这是驸马送我的。”
晏青认得这是夏鹤的佩剑。他们初相见那天,夏鹤身上就挂着这把剑,一看就是贴身之物,不会随意送人。
不过又是短短几天,祁无忧和她的驸马似乎又亲密了。
晏青面不改色,神态自若地笑道:“看来很得你的心意。”
祁无忧不置可否,“身为武将,就算没有嗜剑如命,也会将它看得尤为重要。他肯把贴身宝剑赠与我,至少说明了一些诚意。”
经过几次比试交心,她与夏鹤之间如同建立了心照不宣的默契。虽然她没问,他没说,但这把青渊剑犹如他臣服的证明。祁无忧看着顺眼,进而爱不释手。
但在有心人看来,她看着剑的神态分明是少女情窦初开,芳心明许的怀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