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封信奉劝我好生劝住父皇,不要继续兴兵。不然下次开战,就是他亲自率领百万雄师,打到南陵城下,捉我去梁国当他的宠妃了。”
祁无忧收了笔,提及萧愉这番威胁,非但不生气,反而兴味盎然。
夏鹤总算听不下去了。
他合上诗集,问:“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大度?”
第27章
祁无忧随口接道:
“什么很大度?”
“不仅看你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鱼传尺素,还要听你们的情史。”
更别提他刚丢掉的满纸艳词有多荒唐。
夏鹤这会儿什么也不干,就坐在祁无忧面前,凝瞩不转,虽一动不动,却如同逼近她身前,呼吸可闻。
祁无忧稍一屏息,目光便被他锁住。她觉得自己八成是瞎了,竟然认为他冷脸的样子真好看。
她的视线在空中绕了一圈,流转回去,睇着合起来的信纸说:“可是我已经笔下留情了。”
看在夏鹤的份上,她才没有回敬萧愉“若再次交战,应该是我将你掳来当面首”。瞧她多尊重自己的驸马,他该领情才是。
但夏鹤起身即走。
好一个“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