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可乱说。”晏青冷了脸,“殿下的闺中事,你又能从何处得知。”
公孙说的事,晏青想都不敢想。稍微一想,他的神情便流露出一丝不自在。
但晏青马上想起了求见祁无忧未果那天,她疑似跟夏鹤白日欢好,没有见他。之后几天,她也没有见他。
漱冰的话总比公孙可信,晏青迅速回归了理智,血液流动的速度渐渐放缓。
但公孙却又开始挑唆他。
他道,公主殿下闺闼中事不假手他人,只交由冰水霜雪四个大宫女,但屋外的事,她们可就顾不上了。只要跟浣衣的宫女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他们夫妻各自用着两套被褥,每次换洗都是整整齐齐,有没有鱼水的痕迹一目了然。
不过:“在下还是觉得驸马对公主占有欲极强,且极具城府,不可貌相。我劝公子,有必要小心提防。”
“细说。”
“公子应该知道殿下的侍卫长英朗吧。”
晏青瞬间领会,公孙蟾在暗指英朗与祁无忧那段往事。
他放在桌下的手无声捏紧,仍记得祁无忧隔日就向他哭着说了原委。
那时的他从未如此想夺去一个人的性命。但英朗是张贵妃的人,祁无忧不许他动,所以他始终没能拿英朗如何。
公孙道:“前阵子,这位驸马大人不知使了什么雷霆手段,只接近了英朗几天,就将他从公主身边打发走了。”
他说着,悄声道:“所以晏公子当心,这招’清君侧‘说不定就快波及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