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页

金枝 裴嘉 1065 字 10个月前

若夏鹤再谄媚一点,可怜一点,勾人一点,她就兴许乐意缠上他的腰,和他再赴巫山。但如果他什么都不表示,她又凭什么当耽于美色的昏君。

祁无忧还是决定不理他,两眼一闭,说:

“我累了,懒得回去。温泉殿也很舒服,我今天就睡这里。”

抚着她的手一顿。

须臾,男人温热的手掌向下移去,若即若离地贴着柔软的丝袍,摸上了她放在身侧的手臂。

“你受伤了?”

夏鹤的拇指轻轻放在一块淤青上。她的衣袖再往上拉,还能看到更多磕碰的痕迹。

不等她应答,他将她从榻上捞起来,整个拥在怀里,动手察看起她的伤势。祁无忧身上就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袍,衣衽处细细的系带不堪撩拨,一拉就掉。

顷刻之间,裹着她身子的变成了男人温热的身躯。祁无忧抱着胸,像一只破壳的荔枝坐在夏鹤怀中。

“谁让你看了!”她拉起衣服,当即照搬彤史的说辞:“我尊你卑,你想碰我,不应该先过问我的意思?”

夏鹤便请示:“那公主殿下现在可否准许我瞻仰您的玉体?”

谁知这话真讲出来又是那么不堪入耳,比她听过的所有荤话都淫/秽。

祁无忧耳朵直冒烟,裹着袍子浑身战栗,仿佛已经□□地被他观赏了千百回。

“你闭嘴!”

她简直想掌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