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见过,只是没放在心上。”
祁无忧听出夏鹤话里有话,连连追问,他却不阴不阳来了一句:“贵人事忙,忘了正常。”
说罢,祁无忧便怎么都撬不开他那张嘴了,气得她骂骂咧咧坐上了回公主府的车驾。
“他一定是故意用美色迷惑我!”祁无忧想起自己在夏鹤怀中发呆的样子就来气,冷笑道:“色令智昏,果然不假。差点就被他骗到了。”
说完还嫌不够,扣下来一顶更大的帽子:“他们夏家必有事瞒着我。”
漱冰照水左右伺候着,劝道:“殿下别想太多了。也许驸马只是想亲近自己的妻子,然后又不好意思了,这又何错之有呢。”
“是啊,殿下您不觉得,驸马这些日子跟您愈发柔情蜜意了?”
方才她们虽然都守在凉亭外面,却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也瞧见了两只鸳鸯紧紧地挨在一起。国公府的人都不在,夏鹤不必再和祁无忧假装人前恩爱。私下里的卿卿我我,总该是情之所至。
但祁无忧不以为然。这趟回门,她总直觉国公府上下古里古怪。
“我之前就怀疑,夏元洲的行事作风那么飞扬跋扈,怎么驸马的脾性就截然不同。”
“可殿下您不也说,世子的品性也是世间少有。兄弟两个都不随老国公。”
“那不一样。”
祁无忧想都没想就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