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祁无忧想起了下午才见过的青年。
无论他有多么俊美,她只要一想到跟他睡觉、跟他干,就要放声尖叫,逃得越远越好,什么储君皇帝都不想当了。
但要为人君主,说出口的话就是一诺千金。她自己应下的婚事,不仅要顺顺利利地办完,还要向世人证明她的婚姻有多么幸福美满。
张贵妃虽不满意祁无忧的用词,但也不欲祁无忧的言行举止都如闺秀一般,干脆由她去了。
只是,张贵妃不是照水这些宫女,她岂会仔细揣摩祁无忧说的“他”是哪个他,只当祁无忧想通了,愿意亲近英朗。
趁宫女们摆膳的功夫,张贵妃在移驾的路上招来了玉娥,叫她去长春宫准备,安排英朗侍寝。
祁无忧回到自己的寝宫,斗霜还未归来。她心里藏着事,怎么都静不下来。
她擦拭着一把青霜剑,神游天外地想到:自己未来的丈夫竟是个将军。真希望他不只是长得好看,还是个武功盖世的英雄。
在她面前的墙上,悬挂着无数令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宝剑。照水无声地走进来,躬了躬身,“殿下,赐婚的圣旨已经到了定国公府了。”
“知道了。”
照水屏了屏息,举起手中的画轴,更加谨慎地说道:“夏将军的画像也拿回来了,奴婢是否现在就打开?”
虽说圣旨已下,但在祁无忧面前,她还不敢用“驸马”称呼夏鹤。
祁无忧动作一顿,缓缓把剑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