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相信你,将来一定能成为父皇期望的样子,变得越来越像我。”
皇帝今年才五十几岁,声音浑厚而洪亮。祁无忧不知怎么听得震耳欲聋,心仿佛肿胀得快要炸裂开来,持续灼烧着胸腔。
如果说她之前都是装的,此刻泛红的鼻头和眼眶却全然不是作假。皇帝几乎不会对她说这些肯定她的话。她也怕自己跟祁兰璧一样,只是负责联姻的工具;她怕皇父宁可立成王当储君,甚至过继他的儿子,也不肯把江山传给她。
但他终于说了,她不一样。
她不一样。
祁无忧哽咽道:“是,父皇。儿臣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父亲是这般说,但到了母亲那里,又是另一番态度。
行至鸣鸾宫,祁无忧垂眉顺目地入殿行礼。
“女儿来给母亲请安。”
张贵妃问道:“见到夏鹤了。满意吗?”
祁无忧想起方才的事,憋住一口气,不喜不怒地答道:“长相确实不俗,配当帝婿。就是不知道学识品性如何。”
“现在可不是挑挑拣拣的时候。”张贵妃听出了她的挑剔,“夏鹤的容貌在美男子中已经极为出众,比之晏青也是只赢不输。”
知女莫若母,张贵妃如何不知祁无忧心有所属,特意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