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该手贱,现在倒好,把人惹恼了不肯跟她说话。
岑让川当他默认。
整理好衣服,她硬着头皮出门下楼。
结果楼下出乎意料的安静,走下阶梯时甚至没人看她。
岑让川穿过人群,试探着问白芨:“我去给你师父买点下午茶,你有没有想吃的?”
“芋圆西米露,热的,三分糖,谢谢让川姐。”白芨报完,认真对面前的婶子道,“不能再拖了啊,明天就去医院,息肉切除才能好,微创的不疼。到时候你再到这我给你巩固下。”
“好吧,我还以为能喝好。唉,又是一笔钱。”
“中医不是万能的,这种动刀的活还是交给医疗设备完善的医院吧。你不要心疼钱……”
等等,对话怎么这么正常?
岑让川等病人离开,凑到白芨小声问:“你刚刚没听到什么动静吧?”
“什么动静?”白芨不解,“刚刚门外阿爷摔了,我们都去外边扶他了,幸好没骨折。你喊我了?”
“没事,我去给你买芋圆。”岑让川赶紧走开,不敢耽误她工作。
想跟银清说一说,但他现在估计听不进去话。
走到药堂门口,她站在楼下给他发信息:[等会就回来,我去给你买水果捞,要酸奶还是椰奶?]
岑让川再往前走出几步,迎面走来三五成群刚跳完广场舞的婶子。见到她,纷纷围过来问小岑大夫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啊,对,昨天回来的。”
“白芨说他那三年去整容了啊?我说他怎么突然消失。以前都没敢问你,还以为你俩分后了呢。整得可真值啊,我们昨天看群里照片,压根没认出来。对了,你能不能问问小岑大夫去哪整的,太自然了,介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