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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要得益于岑让川做了一场梦,梦里有个穿丧服的人拉着她上山祭拜山神,似乎还骂了她几句败家什么的。

语气有点像银清。

就是看不清小脸长什么样。

岑让川想着,把挖出来的其中一颗大白果摆到面前,用装满鲛人血的喷壶多喷了两下,企图多浇灌营养它能长快点。

通宵一晚看《教你如何培植银杏树》这本书,岑让川脑子发晕,被正午大太阳这么一晒,更是晕的厉害。

今天反正没什么事……

再睡会吧……

岑让川惫懒,再次躺下。

被她挖出来种在花盆里的白果苗在她入梦后摆动树叶,做出了个伸展的姿势,尽力让枝叶遮挡在岑让川头顶,投下一片阴凉树荫。

天色渐渐暗下,铺满香灰似的云层下了一场雨。

温度降低,夜里结霜,已有成年男性高的幼苗依旧半死不活耷拉着,被牵引杆支撑着树干才不至于倒下。

冷风推开关得不严实的窗户,掠过桌上日历,岑让川从梦中醒来,看了眼院子外做好保暖措施的银杏树,昏昏沉沉在躺椅上翻了个身,眼睛扫到日历上的时间,慢慢闭上眼睛。

红色水笔在今日时间上打了个圈。

正好是月末,排列整齐的红圈远看像五子棋盘似的,被风吹得翻过一页。

已是第二年深秋。

银清依旧没有回来。

种下的三颗种子死了一颗,剩余两棵推到牵引杆,歪在银杏树边,一副你再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的脆弱模样。

岑让川焦虑地找治疗良方,翻遍了书也不知道怎么救。

实在找不着,迫不得已去问严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