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页

别是要等到白芨老成张瑜奶奶那样。

那可不行。

她那时都死了。

他离开的这一年时间。

变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药堂没了他坐诊,客流日益稀少,直至消失。

空空荡荡的没有人再上门,只有白芨偶尔出现时才会排起长队。

他绣的红布还在原位放着,镇上苏绣老师傅曾经见过,想高价收购回去拆了看看是怎么绣的,被白芨拒绝。

岑让川罩了层防尘罩,让它就呆在角落,等待那人回来继续绣。

她也曾想过替他绣完,但这行为犹如锦上添屎。

岑让川急得冒汗,戳得满手窟窿愣是进度条为零。

而他收的唯一一个小徒弟白芨,应是这年里变化最大的。

先不说身高已经和岑让川差不多,脑子愈发聪明,本来就没法糊弄的小孩愈发不好糊弄,常常问起自家师父到哪了,怎么毫无音信。

岑让川每当她问起就被勾起心绪,惆怅不已。

白芨以为二人再次分手,问过几次后便不大敢问了,只一味专心学习,提前一年完成学业。

大学生白芨去外地上学那天,严森才和岑让川见过一面。

她们之间也已经有一年没见,时常相遇的地方由于岑让川刻意回避,严森大概也觉察到什么,二人渐渐断了联系。

这次见面,也是隔着白芨互相寒暄,等到白芨上车后回归原位。

而严父那,经历过无数次试验,终于在第二年快要到来时,成功把桥桩打入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