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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希望能还他自由,让他不要再被困在镇子上,去享受该有的生活。结果忙忙碌碌那么久,现在这人突然告诉她,他就想被困在这。

他要当她的禁脔。

当她的玩物。

当她的狗。

岑让川服了,临走前甚至气得失去理智,冲到后院扇了同样布满灼烧伤的鲛人两巴掌,这才火冒三丈地离开。

谋士谋士!

谁家谋士这么没尊严?

成天只想着成为她的掌中物。

气得睡不着时,岑让川想过把自己前世拖出来边扇巴掌边问她,究竟使了什么手段把人调成这样。

岑让川怒了两天。

银清哭了两天,用尽各种手段想挽回,换来的都是冷言冷语。

可怜兮兮的模样连路过看到的严森都不禁生出恻隐之心。

这两天,严森忙着交接凌妍工作,安排凌妍母亲进局里工作,抽不出空和岑让川好好说句话,等他忙完,就听到两人分手的消息。

一时间,喜忧参半。

凌妍离去冲淡不少年味,与她有过接触的同事或朋友都难以置信。

可再难以置信,事情都已经发生。

“小妍身后事都安排完了,我们局不会亏待她母亲的。”严森递给岑让川一瓶热茶,“现在,能跟我说下发生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