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她一拍大腿,“那肯定不成!老娘辛辛苦苦弄这么大堆东西,怎么能说没就没!”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就问你我提分手对不对!”
“对!”炒粉阿姨不假思索,反应过来连忙否认,“不对不对,咋能这样算呢!”
“十块,扫过去了。姨,别劝,再劝不礼貌了。”岑让川吃完起身,擦完嘴往快递站方向走去。
炒粉阿姨欲言又止,想了想,干脆闭嘴。
又不是离婚,分手而已,劝个毛线。
没缘对面难相见,有缘自然能相牵。
但岑让川心想,她和银清完了。
通俗讲就是分手。
发现银清拿假祈福牌骗她当天,岑让川就收拾行李搬去距离老宅半小时车程的宾馆住。哪怕银清跪着求着说些什么她都不想再听。
碰巧那天下午群里有人艾特她和银清去镇上新开的酒吧尝尝情侣套餐,被岑让川直接回绝的同时宣布两人关系到此为止。
群里登时一片死寂。
她那句[我们分手了]放在微信群里足足三小时,才有人小心翼翼分享了首《分手快乐》刷上去。
银清在药堂边压抑泪水边给人看诊,闹得人心疼,不少人劝和,都被岑让川不软不硬顶回来。
两人官宣时静悄悄的,通过旁人才知道一星半点。
分手却闹得人尽皆知,有些八卦信息慢的,是通过这次才知道两人在一起过。
寄完快递,岑让川处理好订单信息,反应过来自己还想着给银清重新攒祈福牌,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这跟攒了半年钱结果全给烧了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