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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藤蔓打蔫,挥挥叶片当作告别后迅速枯萎。

果然,岑让川消失一下午又被骂了顿。

她摸了摸鼻子,只能闭嘴加入劳作大队。

男人一如既往闲着不干事,触目所及之处皆是穿着围裙在干活的女人。

岑让川小声抱怨:“明年不回来了,回来也是做奴隶。”

二姐冷笑:“奴隶还有点赏钱,我们这叫牛马。”

岑让川:“……”

“明年都别回来了。你今晚走是吧?”二姐瞥她,“这么着急?男朋友等你吃第二顿年夜饭?”

岑让川炸毛:“小妹跟你说的?!”

“你那破手机换个防偷窥屏吧。路过一只狗都能看到你在那傻笑。”二姐拐弯抹角,这才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明年也不回来了,你要有良心就记得给我打电话,在群里偶尔吱个声,过年才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外头了。”

她们姐妹天各一方,只有过年才聚在一处。

岑让川天性凉薄,很少和她们联系,有事也不说。

到底是亲生姐妹,她也希望几个妹妹过得好。

偶尔报报平安,不要等下次见面就成了在葬礼上。

人生其实一直在做减法,见一面少一面。

岑让川明白这个道理,轻声应道:“知道了。你说话方式能不能改改,老这么刺人,谁爱跟你交流。”

“老娘爱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二姐见到路过偷吃炸年货的小弟,眼里迸出火光,大吼道,“给老娘下来干活!全是老娘们在这忙,你也给我下来!死绝了是吧,专知道偷吃打牌闲打屁,平日里做惯皇帝,现在还给我翘着二郎腿喝茶。再让我看到你那么闲,我就往肉里抹耗子药。让我不痛快,你也别想痛快!”

她这一番话指桑骂槐,男人们都不好意思地放下腿,起身主动过来要帮忙。

迎着大姐恼怒的目光,二姐昂起头,把手里包的粄砸在盆里。

这一块粄,成了晚餐里没人敢动的食物。

兜兜转转,成了岑让川碗里急需解决的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