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清最近禁欲,睡不着的时候不是在打扫宅院,修理砖瓦就是在看书。
夜里偶尔醒转,能看到他捧着语言工具书学得很认真。
可她这么回答,无异于暴露自己也看清那个人像极银清。
严森不信自己看错,坚持要给银清打电话。
他们镇子上有个人说法,当遇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时,得赶紧报备。
“不然会怎么样?”岑让川也想给银清打电话。
但这个时候打,谁知道那人在干什么,被严森发现端倪怎么办。
严森说的很认真:“两人距离近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那个会取代原主。”
“……逻辑是不是有点不对?”岑让川纠结,“你现在告诉他,他从镇子上过来,两人距离近了,这不是主动送上门吗?”
“怪我刚刚没说清楚,原主知道取代存在并且主动找的话,就不会。”
严森说的一本正经,岑让川半信半疑。
她想来想去,终究还是拨通了银清手机说明缘由。
手机那端嗓音微哑,能听出他现在身体不舒服。
银清听完后淡淡应了声好,嘱咐她早点回来后便挂断。
今夜事多,高速路却是畅通无阻。
她耳边听不到严森碎碎念,心里又是惦记着银清的异常又是担心白芨,一不小心进市里时就闯了红灯。